只愿岁月静好,与君相伴到老

七月 2007每月彙整

垃圾专家

今天我这个垃圾专家又出动了,目的地是公司在川口的社宅。上次再那里扔了十几包垃圾,今天再接再厉又扔了十几包垃圾外加15个特大号要付钱的垃圾。连清扫工都快认识我了,还以为我是新来混饭吃的呢。好热的天,口干舌燥,汗流浃背,惨不忍睹!决定再让我处理垃圾的话,我就要罢工了。

舍不得啊,舍不得

约了好友心心两个人都带着小宝贝去池袋逛街,日本到了7,8月到处都是打折的商战,这个时候去找又便宜又好的东西是再好也不过了。一看见有合适小宝贝的漂亮东西就拼命往购物篮里面扔。收获好丰盛,5件可爱的小衣服才花了我6000日元,可是轮到买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却发现喜欢的东西就特别贵,舍不得阿,舍不得,就此罢手。好友心心与我心态完全相反,看她给女儿买东西1件衣服一出手就是5000日元,花在自己身上也舍得。不行,不行,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变得和我妈一样了,看样子得好好整顿一下自己的妈妈心理。

夏日狂欢

日本的夏天真精彩,昨天一家人在阳台上边吃咖喱饭边欣赏隅田川的焰火,那是东京夏天的风物诗,往年都要在人堆里挤上好一会儿才行,想不到今年在自家的阳台上就可以赏心悦目。家里下面的公园里在办夏日祭,有好多好吃的小吃店,还有大群人在唱歌跳舞,好不乐乎!不由想起小时候去乡下舅舅家玩,也是夏天,公社在打谷场上放露天电影,为了防止被蚊虫叮咬,浑身上下被大人涂满了DDT后,和小伙伴们一起去赶早抢座位的自己。一晃20多年了,昔日的伙伴都在哪里干什么呢?他们是不是还拥有夏日狂欢的心情,打谷场还在吗?家家都有DVD的今天,还有没有露天电影的放映?好喜欢儿时的故乡,那分纯粹,已丢失在时间的长河里,有生之年再也无法觅着了吧!

久违的爸爸

大白兔昨天一个晚上都在学校的研究室里写论文,猫咪和昕昕两个人在家里。从保育园回家以后,小宝贝不知问了多少次爸爸,解释了说爸爸今天不回家,可是小家伙坚持等到11点多才累得睡着了。今天中午的时候大白兔回来了,昕昕一看见爸爸就一下子扑到爸爸的怀里去了,样子好亲热,都羡慕死妈妈了。久违的爸爸就是不一样。

漩涡

公司里似乎有一个大漩涡,各方势力造成了一个空洞,而我要在这个空洞里沉浮,难啊!步入社会的年数不算少,可是遇见的风浪几乎都没有,每次都有好心的上司给我挡着,现在觉得一个人好孤单,在公司里的意义也越来越单薄。好多人问我你还留在那里干什么,这几天自己都在问自己还在那里干什么?从汗水和腰疼中,我感觉到我在那里干苦力呢!包括精神上的,日本人说了一个很好的字,忍!所以,我忍

特号廉价劳动力

昨天在公司所谓的社宅里—垃圾库,安排拆空调的事,叫了几家公司来看怎么清扫,结果家家都要你七八万。没辙,还是我这个廉价劳动力来干吧,扔了十来堆垃圾,还有十来堆,下次再干吧。今天负责把有用的东西搬到新的社宅里去,整个上午跟着小货车跑。下午在垃圾堆里等人来看房子,被扣了将近5万的押金,我看还是对方手下留情。要我一分都不还给你们。今天之后至少还要去1–2次,看看我挣的工资那才叫血汗钱!

母女时光

享受和昕昕在优雅环境下的晚餐,虽然我还没有从忘带钥匙的懊恼中走出来。记得以前和昕昕在一起吃东西的时候,小家伙要么让你喂,要么用两只小手大抓,还会哇哇乱叫。现在已经知道安静地用小勺吃东西了,有离自己远的东西就轻轻地提醒妈妈给她拿过来。好喜欢,我的小宝贝,妈妈期待有一天能和你在一起购物完以后,一边喝下午茶一边谈心。

药效

吃药了,今天得去昕昕的保育园保育参观,早晨出门看看爸爸在家,什么都没有带就抱着宝贝出门了。好开心,在保育园看见宝贝和伙伴们一起高高兴兴的玩,时间一转到了午饭的钟点,此时才想起来家里的钥匙没有带。残了!赶快回家一看,爸爸已经不在家里了,我的钱包,钥匙,定期都在家里!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叫了爸爸说来不及了得去上学。今天残了,药效太厉害!

保护我的鼻

在大白兔的再三鼓励下,今天终于下了决心请了半天假去医院整治我的鼻。猫咪鼻子的问题据说是小时候养狗养猫惹得货,时不时打喷嚏,流鼻涕。看样子这辈子是没什么药可治了,所以自己也不大考虑去医院。不过大白兔说昕昕老是摸我的脸,会感染她的,所以当机立断去医院。经诊断是副鼻炎,没办法,吃药。

排排坐,吃果果

大白兔今天又给小宝贝买了一只新的小椅子,本来家里就有两只,最近昕昕对小椅子很感兴趣,老是把那两只椅子搬来搬去得玩。可能是爸爸看见宝贝对椅子有兴趣所以就又特别买了一只新的回来。这下昕昕可忙了,把三只小椅子都搬到卫生间前面,并排着一会儿坐这只,一会儿坐那只。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常玩的抢椅子的游戏,排排坐,吃果果,抢不到的人当然就没有吃了。如果还有一个小孩的话,就一定要交他们玩这个游戏。